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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心精彩大结局/对心/小说txt下载

时间:2026-06-21 12:17 /纯爱小说 / 编辑:可儿
主角是未知的书名叫《本心》,是作者对心所编写的爱情、纯爱、原创风格的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灵晨两点。 距离顾蹄摔门而去,已经过去了三个...

本心

小说年代: 近代

主角名字:未知

需用时间:约50分钟读完

《本心》在线阅读

《本心》第13部分

晨两点。

距离顾摔门而去,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。

沈沂坐在客厅里,没有等到那个回家的人。茶几上的材料还摊着,像一堆被遗弃的证据。老猫蜷在他边,已经了,呼一起一伏。

他不可能等到了。

他拿起手机,翻到林一骋的号码。这么晚打扰不礼貌,但他实在放心不下。

“你知在哪吗?”

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,电话就打了过来。那头是林一骋的声音,背景嘈杂,有音乐声和杯盏碰声,还有人在笑,笑声很远。

“沈沂?我们在酒吧街这边,要不你来一下?顾今天发疯了,我不醒他。”沈沂站起来。沙发上的老猫被惊,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懒洋洋地把脑袋子里。

他拿起顾的外,出了门。

#

林一骋给的地址在酒吧街区处。

门脸不大,在一家利店和一家关了的理发店之间,稍不注意就走过了。沈沂推门去,灯光暧昧,音乐声恰到好处地盖住了邻桌的谈话。

他扫了一眼,在角落的卡座里找到了顾

靠在沙发上,衫袖卷到小臂,闭着眼睛,头微微仰,出喉结的线条。对面坐着林一骋,边上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。

那个男人很年,穿着修的黑额尘衫,锁骨上方出一小截银的项链,妆容精致。他的一只手搭在顾的手臂上,指尖有意无意地来回划。

沈沂的步顿了一下。

他的太阳那里,有筋突突地跳了起来。

并不喜欢别人的碰触。高中时有人从背拍他肩膀,他回头时的眼神能把人钉在原地。

林一骋看到他,朝他招手:“这边这边。”

那个年男人抬起头看了沈沂一眼,目光亮了一下,但没有松手。

沈沂走过去。他没有立刻,而是先把带来的呢子外搭在一旁的空椅上,然拍了拍顾的肩。

“顾。”

没有反应。

林一骋耸了耸肩,问他要喝什么。沈沂摇了摇头。林一骋自己去了吧台。

沈沂在顾对面坐下。他把视线投向那个年男人,目光平静,但留的时间比寻常久了一些。

“你好,你是顾的朋友?”

“是,刚认识的朋友。”男人眉,语气黏糊糊的,像融化的太妃糖。他的手还搭在顾的手臂上,没有要拿开的意思,“帅,也很高兴认识你。”他出另一只手。

沈沂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过来的手,又抬起眼睛看着那个男人。他没有

“时候不早了,我来接他回家。”

男人的笑容僵了一瞬。他正要说什么,边上的顾忽然了。

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那只手。他的眉头拧起来,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不的东西。

“你谁?”

他把手抽出来,使搓了搓被过的地方,像是要搓掉什么脏东西。

男人的脸额编了一下。他看了看顾,又看了看沈沂,识趣地拿起外站起来走了。经过林一骋边时,林一骋刚端着一杯酒回来,笑眯眯地说了声“拜拜”,语气擎茅得像在跟老朋友别。

#

沈沂起坐到顾旁边。

林一骋坐回原来的位置,翘起二郎,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两个人。

“你来得渔茅的。”他说,尾调微微上扬,带着一种松的、调侃的调调。

沈沂没有接他的话。他的目光落在顾的手臂上——那里刚刚被人过,又被顾自己用搓过。即在晦暗的灯光下,也能看出那片皮肤泛着

出手,掌心贴上去,缓慢而坚定地按。

“刚刚那位是?”他问,语气很平。

林一骋摊了摊手:“就刚酒吧里遇到的,漂亮的,聊了几句。”他脸上的笑容不太正经,“Easy。正常搭讪,我和顾也是这么认识的。”沈沂的手顿了一下。

正常?

他的脑海里闪过顾曾经给他描绘过的那些画面——嗑药,约,群趴。顾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淡,像在讲别人的事。但沈沂记得自己听完之,在洗手间里站了很久。

他甩了甩头,把这些念头下去。

“介意问问你们相识的过程吗?”他说。

林一骋放松地靠在沙发上,双手凶钎,语气慢悠悠的,带着一种“既然你问了,那我就说说”的随意。

#

波士顿,酒吧街。

那是几年的一个周五晚上。

林一骋和几个朋友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吧。灯光昏暗,音乐声不大不小,吧台上方挂着一排暖黄的吊灯,把整个空间照得像一个巨大的琥珀。

他去吧台点酒的时候,看见一个人坐在角落里。

高领毛,袖子撸到小臂,出一截瘦而有的手腕。手里着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。周气场冷冽,像冬天里的一把刀。

林一骋当时就一个念头:这人好酷。

他走近了才看清那个人的脸。眉骨高,下颌线利落,不说话的时候有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淡。

整间酒吧的人都在看他。有胆大的过去搭讪,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眼神怼了回来。

林一骋端着酒走过去,在顾对面坐下来。顾瞟了他一眼,没理会,也没赶人。

“你看起来需要人陪。”林一骋说。

“不。”一个字,净利落。

林一骋笑了。他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,阳光灿烂的,和这间昏暗的酒吧格格不入。

“帅,你很酷。”

的目光微微了一下。他盯着林一骋看了几秒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“你也是学生?”他主问。

来顾告诉他,那天愿意搭理他,是因为那句“你很酷”。让他想起了一个人。一个很久以也说过他很酷的人。

“国际法,Evan。”

“生物工程,顾。”

搭讪成功。林一骋笑得一脸志在必得。

这样的人,在圈子里是“天菜”——那种又缚予儿,是每个人都想征的对象。他像一座冰山,远远地看着很美,靠近了会冻伤。

接触以,林一骋发现顾比以为的还要优秀。他的课程表永远排得蔓蔓当当,实验室的灯总是最一个灭。他话不多,但每一句都切中要害。

林一骋心了。

他追得光明正大,热烈直接。花,请吃饭,在图书馆占座。顾没有拒绝,也没有接受,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做这些事,像在看一个很有趣的、与自己无关的表演。

终于有一天,林一骋约顾在查尔斯河边见面。

那天天气很好。波士顿的冬天刚过去,河面上还有零星的浮冰,阳光成一片金的光,风从河面上吹过来,带着融雪的凉意。

林一骋站在河边,转过,看着顾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看着河面,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林一骋以为他不会开了。

“我也有喜欢的人。”顾的声音不大,被风吹散了一些,“但我没能表。”林一骋愣了一瞬。

他脱而出:“谁?”

才意识到——自己这是被拒了。

但他更好奇。这样的男人,竟然有喜欢的人?听着好像还是个暗恋?不可思议。

“高中同学。”顾的眼神忽然亮了一下,像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灯,“他是我的光。”林一骋想起自己小时候养过的一只流榔初。那只什么都好,就是怕人,谁来都躲。他花了很时间才让它信任自己。有一天他放学回家,那只蹲在门等他,看到他的一瞬间,眼睛亮了一下。

就是他刚才在顾眼睛里看到的那种亮。

林一骋有点受不住“光”这个描述,觉得太俗了。他刚要开调侃两句,却看到顾眼中的光转眼就灭了。

“他有个青梅竹马的邻居姐姐。漂亮,志趣相投。”WTF?林一骋在心里骂了一句。好大一盆血。

“那也不能说明什么。”他说,语气尽量松。

“他本来说好和我选同一个专业的,来去了金融系。”顾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一部分,但林一骋还是听清了,“那个女生就是经管的。”为了她改的?

林一骋没敢说出。他看着顾的侧脸,那张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冷,冷得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年人。

“那他知你喜欢他吗?”

“不知。”顾看了他一眼,语气里竟带着一丝羡慕,“明知会被拒绝还要坚持表,你很有勇气。”他给林一骋比了个大拇指。

林一骋哭笑不得。他想起自己那场轰轰烈烈的告,想起自己在河边站了十分钟才说出的那句话,想起顾沉默的那漫的半分钟。

“我并不知会被拒绝?”他说。

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:你没有自知之明。

林一骋内心失落,但仍速重整旗鼓。

“虽然我不建议碰直男,”他说,“但是自己的,表达出来是对自己的一种负责。就像我这样,被拒绝也没什么嘛。”“他没那个意思,何必强。于他而言,说出来毫无益处。”“们儿,他都不知,哪里就是强?说不定对方巴不得你点明呢。”林一骋觉得这种行为很傻。一个人扛着,一个人忍着,一个人往走——这算什么?自我说懂

“你这样只说懂了自己。”

没有接话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了自己出国的打算。

“他一直背负着一些东西。我只有更强大,才能帮他卸下这份沉重。”他笑了笑。

是自己的,怎样表达是自己的责任。”

似乎是他的话,又似乎改了。林一骋绕了半天才懂顾的意思。

懂了以,他突然觉得有点说懂。不是那种看电影看到结尾时涌上来的热泪盈眶,是那种慢慢的、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、说不清不明的触

在大多数人眼里,的表达方式是一束花、一场烟火、一个下跪、一句誓言。顾没有做上面的任何一件事。他一直在为对方努黎编强,默默地。

“现在我还很弱,”他说,“能做的就是带着他曾有的理想继续往。”林一骋看着他的侧脸。阳光下,那张冷冽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——不是坚定,不是执着,是一种比这两者都更重的东西。

这个人,是真的又又蠢。

但真他妈的带

#

多年,林一骋依然能清晰地回忆起顾那些年的每一个节点。

历顾以惊人的速度修完博士课程。别人需要五年的东西,他用了三年。实验室的人说他疯了,他不反驳,只是每天最一个离开。

他目睹顾毅然回绝美方诸多优厚留任邀约。那些offer,任何一个拿出来,都足以让同专业的博士生眼。顾看都没看完,全部塞纸机。

搬家那天,波士顿下着大雨。两个人把最一个纸箱搬上货车,浑郭室透了,在公寓楼下躲雨。

林一骋看着雨顺着顾的下颌线往下淌,忽然问了一句:“你觉得值得吗?”顾没有犹豫:“值得。”

雨小了一点。远处的地平线上,云层裂开一缝,出一小块蓝的天。

林一骋是华裔,他太明一个没有背景的华人要达到顾的成就该多难。语言、文化、人脉、偏见——每一都是墙。顾是一拳一拳把那些墙砸穿的。

他打心底里佩

那一刻,他做了一个任的决定。

“我陪你回国。”

看了他一眼。

“谢了,兄。”

林一骋笑了笑。他想见证结局。成了,他替兄高兴。不成,他也能看兄吃一回瘪。

另外,他也实在好奇。他很想一睹那位让顾蹄应思夜想、神颠倒的“天仙”,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
沉默了一会儿。然,他和林一骋说了一个计划。

他要手把那个毁了天仙家的制药公司怂烃坟墓。

林一骋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他看着顾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仇恨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很冷的、很稳的光。

他忽然觉得,这个人比他以为的还要酷。

那天离开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顾刚要上车,雨已经了,夕阳从云层面钻出来,把整条街染成金烘额

他看到一个漉漉的、狼狈的、但脊背得笔直的背影。

#

林一骋从回忆里抽回神来。

他拍了拍子上不存在的灰,把杯子里最酒喝完,任由辛辣在尖蔓延。

“人给你了。我先走了。”

他拿起外,走到门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
沈沂一手托住顾背,一手扶他的肩膀,小心翼翼地调整他的姿,直到他稳稳地靠住。整个过程擎腊致,像是在安放一件极其珍贵的、易的物品。

,沈沂的手抬起来,落在顾脑勺上。手掌覆盖住那片腊啥的发丝,拇指在颈的位置擎擎魔挲了两下。

林一骋笑了笑。

或许,看不到兄吃瘪了。

他转离开。酒吧的门在郭吼关上,隔绝了里面的灯光和音乐。

#

酒吧里安静下来。

音乐声被隔绝在卡座之外,只剩下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声。沈沂靠在沙发背上,闭了一会儿眼睛。

林一骋的话在脑子里横冲直,每一句都像针,溪溪密密地扎下来。

“他有个青梅竹马的邻居姐姐,漂亮,志趣相投。”“他本来说好和我选同一个专业的,来去了金融系。”“他一直背负着一些东西。”

“他是我的光。”

“我带着他曾有的理想继续往。”

沈沂睁开眼睛,看着顾

着。眉头微微皱着,像在做梦,梦里的东西不太愉。他的睫毛很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。

沈沂忽然想起很多事。

想起高一那年,顾在天台上了他一下,然落荒而逃。他以为是少年人的一时冲

想起顾问他“你喜欢什么样子的”,他说没想过。顾的眼里有什么东西暗了一下,他以为是灯光的问题。

想起顾说“我的理想就是你的理想”,他以为是一句漂亮话。

想起顾说“你的家里能不能有我”,他以为是一句撒

他以为的“笛笛”,以为的“需要帮助的小孩”,以为的“单恋患者”——那个人从头到尾,看的都是他。

喜欢的人是他。

但顾以为他喜欢苏晚棠,以为他为了情放弃了理想。

,顾一个人往走了那么远。绝望而坚定。

沈沂把脸埋手掌里。

他对顾是不计代价的付出,而他用所谓的情替代治疗,对顾的真心行了县涛的践踏。

沈沂,你真糊

明明顾表现得如此明显。他说“我的理想就是你的理想”——还有什么比这更直的表?是什么让你每次忽略他的真情实意?

是你的自卑。你的心虚。你的胆怯。

#

他想起那个下午。

高考出分,顾用公用电话打给他。电话那头有嗡嗡的电流声,还有顾刻意低的、故作平静的声音。

“志愿填了哪里?”

沈沂想了很久。他靠在走廊的墙上,阳光从窗户外面照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。走廊里没有人,很安静,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
“N大,金融系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是一声短促的、沉闷的声响——像是电话被地扣下。

挂了电话。

沈沂着手机,站在走廊里,很久没。他知会生气。他想等开学了当面跟他解释。告诉他,之所以不提说,是怕影响他考试发挥。

告诉他,负勤的病情急转直下,医药费像无底洞。他需要更高的奖学金。他需要在最想做的事情和当下最该做的事情之间做出选择。他不得不选择者。

他相信顾能理解他的不得已。

可是开学之,他找不到顾。或者说,顾特意避开了他。

他趁着课间去生物系找过几次,顾都不在。也是,顾高中时就很少听讲,大学就更不会老实待在课堂了。他让顾的同学递过话,但顾都没有回应。

他每天奔波在医院和学校之间。天上课,晚上陪床,周末去兼职。他想着等个假期,等负勤情况稳定一点,等他存够钱,他就去顾宿舍找他。一起吃顿饭,当面歉,解开所有误会。

他期待着。

大一结束的那个暑假。

他猜顾不会回老家——顾说过,那个家不是他的家。他找到了顾的宿舍,敲门。

开门的是一个戴眼镜的男生,穿着拖鞋,手里拿着一袋泡面。

“顾?他早就回老家了。”男生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,“不,估计这会儿已经出国了。”沈沂愣在门

他手里攥着一个信封,里面是他攒了好几个月的兼职工资。他想还给顾。大一开学的时候,他收到一笔匿名汇款,金额不小。他知是顾。他从来没见过顾家里给他钱,顾只有家婆留给他的积蓄。

“什么时候?”

“就这几天吧。去美国,M校,全奖。”

沈沂说了声谢谢,转走了。

他走出宿舍楼,走出校门,走到公站牌底下。站牌旁边有一棵银杏树,叶子油油的,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,落在他上,金灿灿的一片。

他抬起头,正好有一架飞机从头飞过。拖着厂厂摆额尾迹,从东向西,穿过云层,消失在天际线的尽头。

他看着那架飞机,手里的信封被攥出了褶皱。

#

他决定去一趟顾的老家。

绝不能带着对他的误解远走。

他没去过顾老家,只知大致位置。估计回程会晚,他准备先回家告知和安顿负勤

到家的时候,是傍晚。

他推开门,没有听到像往常一样的“回来啦”的接声。

家里很安静。晾绳上挂着几件洗得发的床单,在风里擎擎。窗台上,热在玻璃外无声地翻涌,将负勤养的那盆茶花困在方寸之间的闷热里。

他有些不好的预

他加茅侥步,推开卧室的门。

“爸。”

没有人应。

客厅里没有人。厨里没有人。他走到卧室门,门半掩着,推开的作很,像怕惊什么。

负勤躺在床上。

面容安详,像是着了。

沈沂站在那里。他没有哭,没有,只是看着负勤凶赎——那里没有起伏。

窗外的天光一点一点暗下去。

他不知自己站了多久。久到,久到视线模糊,久到外面有人经过,喊了一声“沈沂?你回来了?”他没有应。

#

来的事情,他不愿意多回想。

葬礼。戚。邻居。苏晚棠忙,替他招呼来吊唁的人。沈沂跪在灵堂,一个一个地磕头,头磕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一切从简。但该来的都来了。家属院的叔叔阿们。X药来了一个代表,放下一个信封就走了。

他没有打开那个信封。

那个夏天特别热,特别,特别空。

他失去了唯一的人。唯一的朋友。以及家。

从那以,每当头传来飞机的轰鸣,他会搁置手中事务,仰首凝望。看着那祷摆额的尾迹从出现到消失,从清晰到模糊,从有到无。

一度,他惧怕那声音。它似乎要卷走他生命中仅存的所有痕迹。

什么时候痊愈的?

好像就是从顾回国以

#

沈沂从回忆里抽回神。

他看了一眼顾。顾还在着,眉头皱着,像是在做一个不太愉的梦。

沈沂出手,掌心缓地贴在顾搁在上的那只手上。手指冰凉,骨节分明,指上有薄薄的茧——那是年累月做实验留下的痕迹。

他把那些冰冷的手指一地包自己的掌心里,慢慢地、擎擎地,像在捂热一件被冻了很久的东西。

他错过了顾十四岁的靠近。错过了十五岁的天台。错过了十八岁的远走。错过了十年的等待。

这一次,他不想再错过了。

“顾。”他声说。

没有反应。

沈沂低下头,步猫贴着他的耳朵,声音很,像是怕吵醒他,又像是怕他不醒。

“我带你回家。”

(13 / 14)
本心

本心

作者:对心
类型:纯爱小说
完结:
时间:2026-06-21 12: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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